BILL

時間到這裡  只得  沒辦法的只得  慢了下來

生活真的讓我感到忙碌

很多不同的任務  很多需要想想的事情

一樁一樁像排好隊的過來

繁雜的感覺要在三秒內決定  向左或向右

而又在決定後的三秒質疑起六秒前的決定

朋友說起要停下工作  回家照顧生病的母親

聽這種事總會讓我心裡有點遺憾

嗯  你只得停下工作  只得希望  時間  慢了下來

能夠有多少能耐呢

別人的調整工作  自己的增加工作

我必須慢下來  再仔細想想每一各決定

很多  是不能有錯誤的

清靜農場那個無止境的階梯  由下到上我只爬過一次

咬著牙的往上  必須專注

眼睛盯著腳下的階梯 一階接著一階 不敢停留

只怕停下後的怠惰  而眼角的餘光總依戀著沿途美好風景

到了山頂  是美麗風景

而我還是會想  也許

在某一各階梯不進不退  在恰恰好所在的視角看過去

會有讓我銘心的感受記憶

只得  慢了下來

這是我的上海清晨六點  今天是週六  這時候的辦公室是安靜的  

適合清楚的規劃一天的行程和想想昨天混沌不清的事情

二小時的時間裡聽自己喜歡的音樂

用熱水沖宇治金露

遊走在這裡的角落  早起反正也早睡

從頭部到胸部是三十公分的距離  有人要走一輩子

而我呢

春夏交際  走到窗邊  

陪伴我的還有這隻不知道飛了多久的  蒼蠅

而他  還能飛多久

我真的在上海  這也是我精神生活的  一部份

躲在黑暗的角落  讓我徹底的放鬆

陪我看一場華麗的煙火……

飛機降落  我好像聽到自己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我終於來了  很久沒有這麼想到一各地方

看這城市的景色 鼻子竟然有點酸

從在飛機上到進城

耳裡一直是這首旋律

給你我的墮落  給你我隱藏的脆弱……

一路顛頗的上山  下雪了

山路難行 飄落身上的細雪  呼吸的白氣  我就像渴望什麼的一路向前

不能言語 無法分心

十方普賢 我焦躁的心在跪在祢面前的霎那  平靜

無法言語 不能分心 緩緩的祈求

慈悲的菩薩 我的心願 祢……

眼窩溼熱 我不奢求別人真正瞭解 祢無語的傾聽我的請求

白雪覆蓋 安安靜靜 我來了 要走了

香燭燒著燭火邊緣翻騰冉燃 像城裡的  煙火

會不會一個人開車

凝視前方成一個焦距

卻有一萬個想法像身邊往後消失的景物

掠過……

那天深夜  沒有路燈  沒有星星  月亮 

道路筆直 分隔線像無限延伸的虛線

沒有細碎的話語  音樂

只有呼嘯耳邊的風   輪胎摩擦柏油路的聲音

那是一種很孤單的聲音

你害怕孤單  我習慣寂寞

對於愛情  我的心裡是句點

我的需要卻是問號

那天深夜  沒有路燈  沒有星星  月亮

沒有細碎的話語  音樂

都沒有

每次返台似乎都覺得時間不夠

有好多事情要做

身邊的家人朋友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話題

感情真的是一件有趣的事

年紀的增加認識更多的人

或許在哪一次的閒聊中  更了解彼此或覺得陌生了

家裡櫃子裡的相本翻了一下

老的照片  新的照片

同樣的人  有了好多感受

還好有你跟我一起

讓我相信這都是真的

這些甜美的 苦澀的  驕傲的  不堪的

還好有你

我從你身邊走過了

吳興路的人行道

陽光透過法國梧桐泛暈淡綠

那間小門推開的咖啡館

有黑貓和花貓走在沙發的地方

你和我都選了一個最舒服的角落坐下

只是這次恰好我們面對

跟不同的人說話

卻一直相互對望  都陌生

下雨了

你起身要走

我想著你離去後在雨中的身影

看著你想

等一下再走吧

你向我走來

似乎說著

就此告別

於是我們點頭微笑

再見

還是不敢

進去後左轉還是右轉

你疾步走在蜿蜒的路上  要去哪裡

是等待的地方嗎

等待公車的到來  還是電話響起

等待另一個人  還是一個回答

等一碗麵  還是一條褲子

也許只是一個無聊的機會

我進來了

跟你一樣的疾步

還不知道結果

在右轉時猶豫

我停頓思考

在上坡時跌倒

我拍掉灰塵

在黑夜與白晝的交接

灰色裡渾淆

和你一樣我要到等待的地方

和你一樣我必須

快步疾走蜿蜒小路

也許

我們到的是一個什麼也不是的

地方

他用了和我一樣的香水

暴雨落下整各城市  一如往常  選擇一個地方

總有一點莫名的興奮感 也許是熟悉的也許是陌生的

這段日子 總是在尋找

關於人魚的童話 最近常想起

想到的卻是人魚的眼淚

海水裡的流淚 可以看的到悲傷嗎

我一直在沉溺

想起他的體溫  是殘留在我懷裡的香氣  用力擁抱自己

人魚的眼淚一定很悲傷  海水又鹹又苦

我站在這裡淋雨

可能溫度太高 雨水出奇冰涼

人魚為了所愛哭泣

而我該為什麼

有一天決定不抽菸了

從此就不抽

該放棄一些原本就不會的事

人魚以前是快樂的

醒來的時候 他還睡著 昨夜從海裡上岸

我也會好奇他想著是什麼

卻無法感情 我還眷戀嗎

以後會再見面嗎

海這麼大

我不是怪人 怪人不會覺得自己怪

我只是一直想到

在暴雨的夜晚

關於人魚的眼淚

北京奧運開幕

中國花了一筆大錢

努力要打造一個讓世界耳目一新的北京  甚至是中國

相信今晚一定繽紛精采

但在中國工作二年有些事我實在忍不住想抱怨

這裡有部份人民的素質無法跟上大錢所堆積出來的表面中國

每天讓我抓狂的便是一群瞎眼耳聾的人在路上騎車開車

中國人的交通觀念讓人搖頭

今天  在我每天上班的路上

公交車不管車水馬龍依然直接停在路口中央

讓下車的乘客閃躲已經如蒼蠅般從四方飛過來的摩的(黑牌機車)

騎單車的人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  不管交通號誌及方向

城管交警無視亂象的抽菸交談

而今天不一樣的是  這些車子都掛上中國國旗跟奧運五環旗

司機的回答說  沒辦法 中國人多

花了一筆錢將公司員工的廁所整理  希望給員工一個舒服乾淨的環境

還在施工期間 不停收到施工單位的報怨

在還沒完工的馬桶上有人大便  還沒裝上的水龍頭被偷了兩個

隔天連水管彎管也不見了

我心想完工後的廁所命運  

總務主管說  沒辦法  中國人多

撘上海地鐵 每次有驚奇 大聲交談 吃吃喝喝 亂丟垃圾 乞討 甚至搬家

而讓我最吃驚的一次 竟有媽媽直接在車上讓小孩尿尿

坐在我旁邊的乘客搖著頭說  沒辦法  中國人多

街頭上男男女女打扮入時 卻隨地吐痰或亂丟垃圾

中國人多  從開幕的表演節目就看的出來

中國人的民族心強  從大街小巷對奧運的支持就看的出來

只是  我第一次在奧運期間待在舉辦奧運的國家

不知道其他舉辦國也有同樣的問題

只是  我不知道中國人多跟這些情形有何相關

和我擦身而過的人  我知道他剛剛去游泳

身上有一股泳池特有的味道

我站在穿著制服的高中生旁用力吸氣

白亮的陽光下  我聞到青春的味道

一直想到以前去阿里山從祝山往神木的那條森林步道

我是喜歡的  一個人走

把手放在樹幹上  調勻呼吸  閉起眼睛

有一種愉悅的回應  真的  妳可以試試

炎夏午后的雷雨  有一股大地的味道  在雨點落下的霎那

我的滿足

來自於完成畫作

來自於疲憊後的休息

來自於買一件讓自己穿起來更好看的衣服

來自於運動後的汗水淋漓

來自於一個人安靜的夜晚

來自於看一齣讓我眼淚直流的影集……

生活點滴

生命多美好

我要很努力的賺錢  要很快樂的過生活

要很清楚的做自己

要明白的

活著

每次遙控器轉到的影集總是看到同樣的段落

轉角遇到的人總是同一個

收音機打開放的是同樣的那首歌

說過的話  發生的場景似曾相似

這些巧合在我生活中不斷的上演

人有不同想法

你說 : 親情 友情 要用心去經營 才會長久

你覺得我總是不太能將自己內心分享

電話裡 我聽到多年前曾經聽過的話

節氣是大暑  攝氏三十八度  眼前是一片曬著烈陽的火紅辣椒

CK Summer 在太陽下面 有海洋的味道

我想著  有誰不在乎嗎？

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真的這樣感覺

價值觀的不同  在每個人環境中變化著

你說的好  之因為走的長久 是大家在這始終放著赤子之心

或許表達程度不一樣  心的初衷是不變的

這是我想的

我一直驕傲也享受著這樣的感覺 當然也彼此包容

就像你說

看到那張笑靨 這樣就值得 我也一樣 我們要的不是回報阿

有時候傷害的造成是因為太在乎 我寧可這樣相信

所以

你要我問的我沒問  因為你們都是我認定的

初衷不變

告訴他吧 你們的感受和想法 也許答案會不一樣

有個記憶在學校的走廊上 我第一次看到好朋友的眼淚

過了快二十年 我每次想到還有一陣風吹過

其實 我一點都不像你說的淡然

而我也不覺得 妳會像妳說的如此淡然

不管如何  自始自終 我對這份情誼

不曾也不會

放棄

嗯  我是在水裡

這麼安靜的地方

湛著藍色光束  我一直游著 規律的呼吸

我的好友

聽到妳說 : 人不完美 世界不完美

關於妳們的父親 正在面對生存的挑戰

不知為何 我有心酸的感觸

腦海裡一直出現妳們一家在知恩院的照片 笑的燦爛

妳懷裡的小孩即將出生 卻也可能面臨訣別的時刻

人生的美好跟不美好 好像就在轉眼間替換

我並不想說人生無常的道理

只是想到不捨的感情

不捨  一起看過的美好風景

不捨  走過風和日麗的午後時光

不捨  閒話家常的片語

不捨  一起不語看著電視

不捨捨不得的點點滴滴……

水裡是安靜的  畫面在眼前流動

妳們現在面臨的 似乎感同身受

悲傷的到來是無法準備  只能承受

我們都會把握現在的時光  無庸置疑

我很難去安慰妳們什麼

只是

今天我在水裡的安靜片刻

我想到

就這麼 游著 游著  直到筋疲力盡

感謝妳們是我的好友   讓我分享你們的喜悅也承受悲傷

不管是三分之ㄧ的機會 還是一兩年的時間

妳們一定都會努力的面對

玉琦 大餅 妳們讓我更珍惜身邊的一切

為妳們的父親加油 祈禱

六月不熱

BIOTHERM的味道在臉上

感覺夏天到了

我應該是喜歡夏天

穿著少少的衣服

頂著豔陽

一切都明亮 簡單

只是上海的夏天似忽還沒來

割過的草地

一股青草的香氣瀰漫

踏著再不能輕快的步閥

心情好像也簡單了

我自顧自的笑

只要這樣

我會快樂的

滿足

嘴裡雖然說著 留下來吧

心裡其實是祝福的

你我都明白 或許外面有更好的藍天

在這樣的環境中 遇見你是慶幸的

我很清楚你的付出

每次見你的憔瘁與無力

很難再去苛責什麼

我是這樣

畢竟 換成是我 可能都無法和你一樣

會的

如果你走

我心裡會不捨

但

天崖海角

我把你當成是永遠的伙伴

我

無法自私的再勸你留下

加油

你可以

展翅高飛

而這些只能放在心裡

寫在這裡

畢竟

我還在環境裡

飛舞是黑色蚊子

第三十六小時到來

紅色血絲密佈在白色眼球上

從綠色舒酸定擠出天空藍的牙膏

電視傳來簡鳳君的 小茉莉

我吐出口裡白色的泡沫

溫度設在攝氏二十七度

想睡 睡不著

窗子外面的法國梧桐有剛冒出的新芽

到第三十七個小時

開始多話

打電話給在台北的人

口齒不清

睡不著 卻很累

有一種像漂白水混著血的腥味的白色液體

哈哈哈

原來這樣

在爆發後

第三十八小時

昏昏

入

睡

空氣中飽含水份

在漫步夜裡的人行道

吹過的風有一股洗衣粉的清香

我想到那條以前學校旁的幸福路

低矮的牆

院子裡有人曬衣服

風吹過有同樣的香氣

上海和士林

兩個不同的地方  一樣熟悉的味道

算算一個多月沒休假

今天我離開那個渾濁髒亂的工業區

來到這條人行道

因為安靜 因為乾淨

我可以來回的走上二小時

肯德雞放著旅行的意義

說不出旅行的意義

我必須說

這真是一份辛苦的工作

進來這裡 就是全心全力去作

得到的是經驗

我清處

這不是當初我想要的

這是階段

我可以接受 也可以離開

咬緊

就快了

目標達到

離開

再往新的

去

我有話想告訴你

是這麼多年來放在心裡的

我都記得

你是我最呵護的家人

在你跟著我叫著我哥的時候

如此的可愛 讓我驕傲

我常想  在你迷失的時候

或許我應該要多給你支持的力量

你知道 我也瞭解

我们對立 我怨嘆 你恨

常久以來我们就在這樣的情境中

相處

你是我最大的關卡

我還是會想著你叫我哥的凱凱

我不常去發現你的優點 請原諒

我總是打擊你的自信 很報歉

我常不削你的朋友 對不起

我懷疑你的所作所為是否會對家裡帶來更多的麻煩 請諒解

這個結在心裡很久了

這兩年我看著你成長  常會突然的想起

凱 你真的長大了

六月  你將開始你人生的另一個階段

我有好多的祝福 但你知道我說不出口

我在這告訴你

加油凱凱

你的成就會比我的

讓我驕傲

放在衣櫃裡的沙灘球

慢慢消著

獃望著天花板入睡

畫面有耀眼的陽光 湛藍的海水

還有坐在陽傘下吹著沙灘球的她

不知道的感覺

只剩下放在櫃子裡回憶的線索

想念時候

打開衣櫃的剎那

唯一能的就是

聞著她

的

氣息